“杨公是否与?唐司膳相熟?”姜翘站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杨任儒立即否认:“我们见都没见过。”

“怪哉!唐司膳倒是常常提起杨公呢!他当你是亲兄弟,日日把你挂在嘴边,臣还在尚食局的时候,就知道左庶子大名了!”

姜翘虽然没见过杨任儒,但是一听宋如羡说他是左庶子,立刻就想起他的名字,自然也有这一层原因。

杨任儒慌忙跪下:“皇后?娘娘明鉴,臣绝无半句谎言啊娘娘!”

“娘娘是否还记得,许厨子是谁点名送到立政殿小厨房的吗?”姜翘提醒道。

陈幼端点头:“正是唐司膳。许厨子一案,牵连到唐司膳,因此唐司膳被罚俸三个?月。”

“娘娘好记性,”姜翘摊手,“杨公这是来给唐司膳寻仇呢。如果?只是罚俸,恐怕不至于这样,倒不如查查看,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心虚的事情啊。”

杨任儒稽首:“皇后?娘娘,是臣看不惯姜典食从尚食局调任过来后?,一直高调为人,与?他人无关,请娘娘莫要听信姜典食借题发挥,牵连他人啊!”

“你方?才还说不认识唐司膳,也说自己没有说谎,实则是谎话?连篇,品行低劣,”陈幼端挥挥手,“带走,唐司膳也一起,给本宫好好查查,他们背地里还有什么勾当!”

很快,杨任儒就被陈幼端身?边的给使拖走了。

姜翘没有理会,而?是蹲下来,对着澹台勉闻说道:“太?子殿下怎么又愿意回?东宫了?”

这儿没有纸笔,于是澹台勉闻拿着姜翘的手,慢吞吞写道:阿娘陪我到东宫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