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姜翘复述完方才他们的沟通后,陈幼端的指尖敲了敲桌面:“那姓许的厨子,心思不正?,留不得。”
姜翘心中想:自?己再?怎么忽悠小太?子有什么用?看,真正?的权力可比信任有用多了,对太?子不敬就?足够让许厨子完蛋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采萤很快就?将一册账本递给姜翘,道:“许同宾便是那偷偷倒卖宫廷食材的人,从运输工到杂役,最后到许同宾这儿,一点?一点?调包,利润多人分账,主谋许同宾占六成利。”
姜翘随便看了头两页账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宫中上好?的白芷,送到外面可以卖上三贯钱一两,颗粒饱满的黑豆可以卖到四贯钱一斗,连最常见的夏小米也有七贯钱一石!
百姓肯定不会买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卖给识货的贵胄豪商,真可谓是不坑穷人,专挑有钱的宰。
而被那许厨子替换进来的劣等?食材,价格往往只有利润的一成左右!
想来陈幼端的发威,不止是要为小太?子收拾不听?令行?事的厨子,更是因为宫中养了个蛀虫,快把庖屋库房蛀空了!
许厨子这般本事让人心惊,姜翘把账本递还给采萤,道:“许厨子贪了这么多钱财,按律当如何?”
“今日新食材入库时,奴抓了现行?,搜罗出这账本,但并不全,想来要等?审完才能知道,他究竟贪了多少。”采萤道。
陈幼端受不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被瞒了这么久。
许厨子能这么干,其?他庖厨又不瞎,多多少少都能查探出来,之所以没上报,显然也是收了封口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