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摊手:“典膳局的食物是皇家的,我不能私用,至于出宫做饭行不行,那也得看太子殿下的意思。”

不必说,澹台勉闻不可能允许的。

小孩子们总算死心了,今日这一顿暮食,仿佛这是此生仅此一次的难得,往后每一餐都会忍不住拿出来与这一餐相比,却怎么也比之不及。

“别难过,以后总有机会的!”姜翘安慰一番,然后目送孩子们陆续离开东宫。

少顷,姜翘扭头对着一棵树说道:“出来吧,早叫我看见了。”

尹徴从树上跳下来,讪讪地挠了挠头,说:“姜主膳心细如尘。”

“少来,尹郎君定然是故意叫我看见的吧?”姜翘规矩地叉手,表情却生动活泼。

之前她跟宫里的人打听尹徴,大家都说他行为神秘,做事不被规则束缚,一定不是普通花匠,当初姜翘还半信半疑来着。

只是今日澹台勉闻打架后,姜翘曾看到尹徴就在不远处躲着,并且似乎与应给使有交换过眼神,当真像极了皇帝派来保护太子的人。

加上他轻功上房不费吹灰之力,想来是功夫高强的。

尹徴却疑惑她为何如此笃定,抿了抿唇,道:“姜娘子莫要怪罪某跟了一路,实在是有事要说,奈何姜娘子身边有人,这才拖到现在。”

姜翘摇摇头:“尹郎君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