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沽名钓誉”的帽子扣下来,姜翘可承担不起,众人心知肚明。
听了这话,尚咸伏才记起姜翘是何方人物,眄视她,也不言语,待她回答。
姜翘背对王主膳,未曾回头去看他的神情,只是恳切地对尚咸伏说:“王主膳言重了,若依给使之见,儿堪当此任,那定然是要尽力一试。”
选择权又甩给了尚咸伏,他还没恼,王主膳身旁的高主膳却嗤笑一声:“姜主膳好生圆滑,竟敢如此戏弄给使。”
这般针对实在太打眼,尚咸伏懒于点出来,笑眯眯地说:“既有争论,不如你二人比试一番,若是赢了,便去典膳局就任,若是输了……哼!”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高主膳见状忙噤声,不敢再帮腔。王主膳乜斜他一眼,硬着头皮问道:“给使以为,当如何比试?”
“不若一人做两道暮食,送到东宫,看哪一道更得太子殿下喜爱?也是时候了,去准备吧。”尚咸伏说罢,嘱咐身边的干儿子几句,随后先行离去。
院内的庖厨面面相觑,王主膳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再看姜翘,她仍是宠辱不惊的模样。
各自回到庖屋,姜翘一进门,她的帮厨宋如羡便迎了上来:“姜主膳可吓死我了,在后边我看得胆战心惊。”
“还说呢,你当尚给使看不出有人在屋后看戏?也就是他不稀罕管这些。”姜翘说着,先挑了泡好的糯米递给宋如羡,让她蒸上。
她不觉得赢了就去典膳局当差算好事,但更不想输给王主膳,本来她就因为年轻遭到许多非议,若是输了,往后更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