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狂躁般大笑出声,眼里却看不见分毫喜悦,那倔强的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大字——我没错。

宁河见她这样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角色本人在跟他对话,一时间也忘了台词,只凭着直觉继续往下演绎。

“我承认,我输了。”

他在身上匆忙寻找着,这才发现根本没有解药道具,只好扶起她道:“我带你去找师父,毒是他给的,他一定有解药。”

“你还是不了解师父。”阮凝用尽力气推开他,捡起地上的软剑道,“他的毒,从来都没有解药。”

“他让你抓我的那一刻起,便没想要我活着回去,师兄,保重。”

说完,她解脱般提上软剑,侧身自刎而亡。

宁河慌忙接住她的身体,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双手紧紧摁住她的伤口,半跪着把人往门外带。

“不可能,师父不会这样的,师妹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解毒,对,去解毒……”

台上灯光渐暗,宁河依旧拖着她往外走,直到镜头移开,他还沉浸在剧中。

“谢谢宁哥,刚才给你添麻烦了。”阮凝立刻从他怀里离开,抹抹嘴角的血渍鞠躬致歉。

宁河双手虚抱了一下,猛然惊醒:“你刚才,演的很好。”

“阮姐,我都感动哭了,你好厉害!”叶柔从后台走出,指着自己的眼泪道,“幸好我躲在后面,不然刚才我肯定会露馅。”

“我也是,还好镜头没给到我,不然就诈尸了。”于一飞凑上前,露出牙龈傻笑。

韦芷涵站在一旁,不满嘟囔道:“你们倒是看过瘾了,就我憋得最辛苦,早知道我也改下路线,跟你们一起躲到镜头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