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听他说完这些,反而开始发憷:“杨教授过誉了,我就是以前感兴趣时瞎练来着,只比普通观众熟练一点而已,实在比不上您学识渊博。”

“但我心底里还是把去f大,看成一个梦想,如今有这机会,我就腆着脸应下您的邀请,希望您不要嫌弃。”

杨仁卿闻言,仰头笑得爽朗:“哈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

“感谢杨教授,我阮凝荣幸之至。”

她被刚才的笑声感染,回头主动提及身后的梁时修:“两位老师,还请点评下我搭档的作品吧。”

“他是f大的篆刻学子,篆刻这方面肯定比我更专业。”

梁时修站在自己桌前,脸色越来越差,刚才就不该被她激将说反话,也好过如今在她后面自取其辱。

这个阮凝,绝对是故意的!

镜头逐步拉进,两位老师也走到他身前,就算此刻他再不愿,也必须拿出手里的石头。

梁时修深吸口气,绷着脸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按下印泥展示:“学艺不精,还请老师们不要因此生气,伤了身体。”

杨仁卿听到他话,表情严肃:“你刻的是什么?”

“也是自己的姓名,因为最熟悉。”

“你的作品,确实让人生气。”

杨仁卿毫不留情,拿起石头一顿痛批:“先不说你刻得如何,自己的姓名都能刻错,我看你根本没有用心,真是给f大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