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修站在旁边,惊讶和不解写满俊脸,他低头看向桌面上那张盖满阮凝印章的a4纸,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阮凝觉察到他的愤怒,连忙对着镜头浅笑:“秦老师谬赞,我刻得可比不上您,不过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小爱好,算不得什么佳作。”

“哎,你这么说可就太谦虚了!”

秦光奎抽走a4纸,指着上面的红印又夸了起来:“这可是好几个朝代的纹样,简直和博物馆出土的九成相似!”

“还有这章面的文字感、破碎感、韵味全都恰到好处,以及每个印章展现出的独属气息,实在是栩栩如生,我都能看见这些印章背后的时代生活。”

“如此深藏不露的功底,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不可能刻出来的,要是尊师不方便,你教我也是一样。”

阮凝虽想扳回一局,挫挫梁时修的气势,但却没想到秦老师会这样夸张,竟说什么要跟自己学习,这要是再让他说下去,只怕又要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了。

她急忙摆手,转身鞠躬道:“秦老师言重了,我就是平时在家模仿着玩,因为这几个纹样我都很喜欢,下意识就记住了,实在没有您说的那么好。”

“这最多也就算是复制成功,要论技法和创新,尤其是这背后的文化内涵,我还得跟老师您多学习。”

秦光奎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碍于镜头还在,只好作罢。

【嚯!阮凝藏得真够深啊!这算不算是心机女?】

【呸,什么心机,这叫谦虚!我们凝凝尊师重道。】

【就是,要不是梁时修那么嚣张,凝凝也不会放大招秒杀,她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有些人这么快就破防了,简直不要太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