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催,阮凝不好意思再磨蹭,只好含笑拿起刀:“谢谢秦老师,我这就刻。”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只有刀划在石头上,或尖或顿的滋滋声,成了现场唯一的伴奏。
二十分钟过去,梁时修倏地兴奋大喊:“秦老师,我刻好了。”
说话间,他举着手里的印章送到秦光奎跟前:“老师,您看我这个刻得怎么样?”
旁边故意放慢速度篆刻的阮凝,此时也抬起头看向前方,对他刻出的字十分期待。
秦光奎接过石头,蘸着印泥盖在白纸上,随后又拿起纸张透光看了会儿才缓缓开口:“线条很稳,还算可以。”
“要是能改成篆书,这枚章应该能更好,梁时修,过分谦虚不可取。”
梁时修原以为会收到一顿痛批,毕竟他在f大上课时,也只摸过几回石头,像今天这样正经的刻字,还是第一次。
没想到连非遗传人都说他刻得还行,看来他还是有点天分的。
他当即高兴得满脸含笑,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谢谢秦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时候,阮凝也刚好收尾,送上了自己的印章:“秦老师,这是我的,请您指正。”
“嗯。”秦光奎拿起印章看了眼,边盖印边道,“你还是太紧张了,线条粗细不一,空白处也没处理干净。”
说着,他擦去印泥,握刀在石面上修改:“你看好了,下刀时手要又稳又准并提前算好长度,方便调整中指位置,这样才能刻出好看的线条。”
“还有边角处,你这个印不适合做旧,呈现出它原本的模样就很好,一定要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