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已经拿了。”阮凝快步把她送到医疗室,放下人和机器,亮出手里的圆牌笑问,“是这个吧?”

“是这个没错,可阮姐你什么时候……”

“方才问他们医生在哪的时候。”

阮凝翻动手里的圆牌,不解道:“我看之前的节目都是这样,到达就给号牌,有什么不对吗?”

刚才对话的时候?可她明明双手抱着自己,哪里还有空闲去拿号牌?

简易满脸震惊,膝盖消毒的疼痛也已然忘却,只定定地望着她手里的圆牌,不知该怎么接话。

咚——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名工作人员长叹道:“还好你在这里。”

“给第一名的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前面饭厅,阮凝请跟我来。”

“那她呢?”阮凝指着还在包扎的简易问,“她吃什么?”

“她有工作餐,一会儿跟其他队的工作人员一起吃。”

阮凝有些不信,再次追问:“真的?你们不会因为她是实习生就欺负她吧?”

“阮姐,是真的,你放心去吃饭吧。”

简易连忙含笑解释:“我在节目里受了伤,直播间大家都看着呢,再说了,李导不是那种苛待员工的人。”

阮凝没理她,双眼依旧望着门口的工作人员:“真的不欺负她?”

好吓人的眼神!

工作人员抹抹冷汗,尽力保持镇定道:“真不会,我们李导虽然要求严格,但在待遇这块很大方的,不然像这样危险又辛苦的节目,也没人愿意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