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阴冷,有点像鬼魂。

棠谙心中一凛,忽然想起周想芝来。可周想芝是身体冷,与言渊恰恰相反。

“棠姑娘,你可千万别打趣言师弟了。”纪流青打断了棠谙的思绪。

见言渊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纪流青接着说:“他是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落下了旧疾。”

“哇!什么任务,如此凶险?”

棠谙很久没有表演不谙世事的少女了,也不知装得像不像。

纪流青:“我们还是先找归墟令吧。”

棠谙心道,果然不像。

“言师弟,你看出了什么?”

言渊点点头,缓缓开口:“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空间符纹,通过接触来转移物体。”

“简单?”纪流青拧着眉问:“整个敬玄宗上下,只有你能绘制出空间符纹,这也叫简单吗?”

言渊:“只是人修不能而已”

棠谙似乎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扯了扯纪流青的袖子,装得很害怕:

“那么说,我的归墟令是鬼修偷的?这也太可怕了。纪流青,这次试炼,我还是不参加了吧。”

纪流青抿着嘴,没有说话。

寡言少语的言渊却突然道:“我劝你别在纪师兄面前演戏了。他在宗门主张刑罚,只因他能听见心跳声,从而辨别话中真假。”

棠谙还是第一次听见言渊说这么多话,但此时,她宁愿言渊是个哑巴。

“咳咳。”她尴尬地轻咳两声,“我方才光想着犯懒了。也是,修行本时逆天而行,怎能惧怕这点危险?”

纪流青不想理她,转头对言渊说了四个字:“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