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青眉头紧锁,拍着棠谙的背安慰:“莫慌,先告诉我,它大概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在刚刚,那令牌随着白光一闪,嗖一下就不见了!”指引弟子这回接得比谁都快。
棠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指引弟子摸摸后脑勺,不明所以。
“我才拿在手上,它就不见了。”棠谙只能道出实情。
“手上?”纪流青思索片刻,柔声对棠谙道:“劳姑娘将手递给我一看。”
棠谙乖乖伸出手,好奇地问:“你要怎么看?”
只听纪流青告声得罪,便握着棠谙的手,反复摩挲。
棠谙:“”这人是装也懒得装了。
纪流青手指滑过一处时,隐隐有阵刺痛,猝不及防传来。
“嘶——”
棠谙下意识将手往回缩,反被纪流青攥紧。
他指着那处伤口问:“这是怎么弄的?”
“摔倒时蹭破了皮而已。”棠谙漫不经心道。
但她低头一看,才发现不得了。
“这是什么东西!”
棠谙掌心出现了一个极诡异的东西——丝丝缕缕的鲜血,从她本以为不甚眼中的伤口处流出,汇成一道血红符纹。
“把言渊叫过来。”纪流青沉着脸吩咐弟子。“还有,不许声张。”
棠谙被纪流青拉离归墟境附近时,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别想了,这些人防不胜防。”纪流青安慰她。
棠谙讷讷道:“我真傻,我竟只以为那是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