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棠谙却有些发懵。她维持着从储物袋中掏出法宝的动作,可她还没掏出来呀。

“是你的纸鱼。”裴千烛俯身道。

忽然,他抬头望了眼天边青山,面色微变。“快将纸鱼收起来!”

棠谙也没多问,急忙运转灵力,将纸扎鱼拆成丝丝缕缕的灵气,收回体内。

但还是晚了一步。

“两位姑娘,天气炎热,难免令人心燥。

温文尔雅的少年郎,乘竹筏款款而来。

这本是赏心悦目的画面,棠谙的直觉,却在脑中拉响了警报。

叶蝉衣似乎与纪流青是旧相识,尽管满不情愿,但她还是跃上竹筏。

纪流青行至棠谙身边,伸手邀请道:“在下敬玄宗首席弟子纪流青。姑娘可愿与我去喝杯茶?”

棠谙硬着头皮上船,裴千烛跟着她,却被纪流青拦住。

纪流青指着小小竹筏,满怀歉意地说:“这竹筏,恐怕乘不下太多人。”

棠谙可不想只身入虎穴,她想让裴千烛把自己拉回去,但伸出去的手,被另一人握住。

“姑娘莫怕,稍晚些便能与这位公子相聚。”纪流青态度温和,即使他正被裴千烛拿剑指着

裴千烛沉声道:“把手拿开。”

听见这话,纪流青才好像反应过来似的,轻柔松开棠谙的手。

“方才一时情急,请姑娘恕罪。”他赔罪姿态做足,叫人挑不出一点差池。

裴千烛忍无可忍,他手腕微动,就要施展剑招

“记得二位,是从堆蓝学府来的修士吧?”纪流青做出回忆的神情,“这段日子,二位有不少同门,落脚敬玄宗。”

纪流青笑着说:“实在抱歉,在下还没来得及前去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