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家人皆停箸不语,棠谙能从他们眼神众,看出难以掩饰的焦急。

看来情况的确不妙

棠谙觉得头有些痛,接着眼前一黑,意识逐渐远离。

她听见有人埋怨时子苓,“让你灌一点酒,好商量事。结果你直接将她灌晕。”

时子苓反驳:“我哪知道她酒量这样浅!”

棠谙醒来时,只觉得屋子里热闹得紧,火烧得很热,人吵得很闹。

“快别打了,她醒了!”

争吵声、打架声与娃娃哭闹声终于停下。棠谙的大脑,与屋中场面一样混乱。

时渺与时子苓两个双胞胎兄妹,不知为了什么吵得不可开交。

裴千烛正与时汐对峙,他们手上的剑锋,各自都沾了血。

时逸之双手分别抱着阿黛与阿离,两个娃娃哭成泪人,时逸之的脸色也不好看。

棠谙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时泷去哪了?

好像宴席那会儿,就没看见她。

屋里只有时洙还算冷静,她仿佛知道棠谙心中所想,“你想问时泷在哪?”

棠谙点头。

时洙说:“时泷是守山人,她自然到山中去了。”

棠谙疑惑,“守山人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听见时泷的名字,阿黛又哭闹起来,她哽咽着:

“如果雪山彻底失控,泷姐姐真的要第一个祭山,以平息雪山的怒火吗?”

这话说完,屋内忽然变得很安静。

半晌,时洙皱着眉说:“阿黛,怎么能在客人面前说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