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是时洙有颗七窍玲珑心, 此时也不免愣了愣。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差人加座,座位离棠谙很远。

既然是宴会,那就少不了酒。

“这酒名为琼酥,是由山巅雪水酿成,入口清甜淡雅。”

时子苓很热情,棠谙刚坐下,他便举着一壶酒凑过来。

他接着说:“这壶酒陈了五十年,若非贵客来访,我们绝不会拿出来。”

时子苓话都说到这份上,棠谙也不好驳时家人面子。

她二话没说,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入口果然回甘,只是

棠谙坐了半晌,忽觉宴会中的人,突然变多了。

时子苓一直在观察棠谙,这会儿见她脸颊通红,目光迷离,便知时机已到。

他暗地里朝时洙递了个眼神。

“族长——”

屋外呼啸的狂风,顺着那道急匆匆奔跑的身影,蔓延至屋内每一处角落。

屋内欢声笑语,瞬间冻结。

时洙拧眉,沉声问:“何事如此慌张?”

那人递上一颗留影珠,头几乎要垂到地面。

“来闯阵的修士越来越多,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件法宝,专门克制我们的阵法。”

他语气惊慌:“阵法即将无效,届时所有修士,都会被雪山杀死。而雪山也会因此变成”

他没敢再说下去。

时洙捏碎留影珠,空中投射出不久前的景象。

果然,修士数量极其庞大。

有一名修士,被众星拱月般地拥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