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与他有关。”在战斗间隙,时汐指了下齐青锋说。
棠谙:“他不是被你们关进来的吗?怎么还能闹出这动静。”
时汐奇怪道:“谁说我们关他?是他自己以为墓里有秘宝,才主动要求陪葬。”
棠谙更懵了,“那池子里被针贯穿的纸扎小人,又是怎么回事?”
时汐沉默片刻,突然道:“糟糕!”
见棠谙不解,她竟一反常态,解释起来。
“他用纸人代替自己受‘老病死’之苦,这样的邪术可保他肉身不腐,灵魂不散。”
“池子里是不是有许多纸人?”时汐问。
棠谙回答:“很多。”
时汐一脚踹散靠近棠谙的巨人道:“万物有灵,代他受过的纸人,恐怕在漫长岁月中,生出了恶灵。”
棠谙忽然觉得有些荒诞:“他在你们家祖坟里干这种事,你们竟然不知道?”
时汐理直气壮:“谁没事往自己祖坟里跑?”
棠谙不欲与她斗嘴,当务之急是寻求解决办法。
“所以纸人的恶灵,进入到石头巨人的身体里,来攻击我们?”
“可它们为什么攻击我们?”
就在棠谙皱眉沉思时,裴千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时汐,带着棠谙快跑!”
他被十几只庞然大物团团围住,那些东西根本不会死,就算被完全打散,也会重新爬起来。
裴千烛背上伤口不知何时崩裂,鲜血浸透了他素白衣裳。棠谙发现,他竟隐隐有力竭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