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祈安蹙眉颔首,道:“我也不信他们会叛鬼。但这事,是从天下第一剑宗——敬玄宗宗主的嘴里道出,便由不得我们不信。”
“您是说云初前辈?可是”常卿诀没有再说下去,她脸上一片死寂。
棠谙却不知道这些修道界的隐情,她用眼神询问裴千烛。
“云初修的是信义剑,因为功法原因,他不可能说谎,否则便会生心魔。”裴千烛附在棠谙耳边,轻声道。
“上一辈的恩怨,本与你们这些后辈无关。但‘他’的势力,竟已深入学府,在我偷盗乾清铃后,终于按捺不住,显露出来。”
章祈安面色严肃,讲出的话,却好似惊雷。
“您的意思是,盗取乾清铃,只是诱敌之计?”棠谙试探着问。
“是,也不是。”章祈安苦笑。
“卿诀的父亲这些年在外奔波,便是为了将这股势力连根拔出。旁观者清,不在山中反而能诱出不少东西。”
“前些日子他传来消息,说是藏在学府中的那群贼人,已有蠢蠢欲动之势。他让我想办法,搅乱局势。正好,我需要乾清铃来为芸娘聚魂。”
“我不明白,您分明有更好的方法,为何偏要选这个。背负骂名不说,还可能终身进不得学府。”
常卿诀语气满是埋怨。
章祈安听罢,笑而不语。他早存了死志,因此他要的,恐怕就是这个效果。
常卿诀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更气,不免有些口不择言。
“更何况您一个辅助类炼器师,万一那群人攻进来,您怎么打得过?”
“谁能破了你们师娘的阵?”章祈安反问。
“九九八十一阵,我方才只开启不到五阵。本想让你们知难而退,却没想你与棠谙双双破阵。”
常卿诀闻言将目光投向棠谙,棠谙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色甚至比以前更加苍白。
她的阵法知识,是师娘手把手教出,因此才顺利破阵。不知棠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