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方才听见没,过几日正式授课。棠谙,最后一学年是混合授课,到时候我可不想在所有同级面前,看见你绝望又无知的眼神。”

常卿诀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舌。

末了,常卿诀还添了一句:“你若还脑袋空空,裴千烛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箱子里的钱随意取,顺便帮我买几本教材来,可好?”棠谙气息奄奄道。

她等了会儿,见常卿诀仍站在原地,还用一种怪异地目光盯着她。

“棠谙,你发财了诶。”常卿诀幽幽地说。

“有什么问题吗?”棠谙试探着问。

“得了这些钱,还平静如常。棠谙,你还是以前的你吗?”

棠谙心里咯噔一下,她的确不是以前的棠谙,但这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强装镇定,淡淡道:“从前是一分钱也无,便将其看得珍重。如今再也不会缺钱,又觉得这东西不过如此。”

常卿诀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微微勾起。“我就知道你这人,惯会喜新厌旧。不过这样也挺好。”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仅留棠谙一人半卧在床上,后背冷汗涔涔。

之后的几日,棠谙都没见到裴千烛人影,只有常卿诀一人,每日忙前忙后地照料她。不过,自棠谙能下地走动后,常卿诀也来得少了,但棠谙的病,并没有好全。她不禁想起裴千烛那句,病好之后才能下地

棠谙心道,她就知道裴千烛又在骗人,再多几次,傻子也不会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