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千烛面色暗沉,她又正色道:“没办法,主人修的是双修功法,造的自然也是春梦,与我无关。”女鬼急着与她主人撇清关系。

裴千烛收回剑,没有再理会女鬼。他原地坐下,好似老僧入定。

不知过了多久,女鬼在裴千烛耳边叹道:“你们俩,一个赛一个没意思。”她的声音逐渐飘远,直至消失。

“裴千烛,我脖子为什么这样痛?”

裴千烛闻言立即睁眼,他看见棠谙捂着侧颈,跪坐在他身边。棠谙的发丝垂落在他肩上,像盖了一层乌黑绸缎。

他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场梦,还没有醒。

“裴千烛,我脖子上这伤,是不是你干的!”棠谙从桌上铜镜中,看到那条极细的血痕。

裴千烛垂着头,有些不敢直视棠谙的眼睛,他诚恳道:“抱歉。”

棠谙奇怪地看了裴千烛一眼,“有什么可道歉的,小伤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能伤到我的身体,分明我俩都在梦中。”

听了这话,裴千烛才抬起头来,他的目光黏在棠谙颈边伤痕上,满是疑惑。

棠谙也没指望裴千烛能回答这个问题。她见炉中香粉燃尽,便知阵法已解。

真是一夜黄粱梦啊,棠谙不由得感慨。

她回忆起昨夜所见,脸颊又开始发烫。棠谙不敢再看裴千烛,快步走出屋子道:“我们去见钱小姐。”

见棠谙出来,守在屋外的钱府管家忙迎上前,满脸堆笑。

“两位昨夜睡得可好?我本料想两位不喜生人服侍,于是只派个了机灵丫鬟过来。却没想,早上过来时,竟发现她在屋外睡了一夜,还染上风寒,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