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事一传出去,你就会瞧见一只死狐狸精了。”棠谙答得有气无力,她从未觉得睡在床上的生活,这样难熬。
常卿诀被棠谙逗笑,她边给棠谙喂药,边说:“放心吧,那被狐狸精引诱之人,定会出手解决问题,否则,他的名声就不会有损失吗?”
“大概不会,万一他也恨狐狸精呢。”棠谙闷声道,但这细微声音还是传到了常卿诀耳朵里。
常卿诀秀眉微皱,神色变得有些严肃,她盯着棠谙眼睛道:“那也还有我们。棠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沦落到孤立无援的地步。”
棠谙被常卿诀这话说得愣住,她闭上眼沉默片刻,柔声道:“我倒不是担心同门议论,我只是觉得,自己将裴千烛带坏了。”
“带坏了?”常卿诀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她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但她的疑惑转瞬即逝,常卿诀指着棠谙大笑道:
“你怕真是烧昏了头,裴千烛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才与他呆了几日,又何来‘带坏’一说?更何况,人的性情行为,本就易受身边人影响。而你,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罢了。”
棠谙觉得常卿诀说得很有道理,原来她将裴千烛这些日子的怪异表现,归结于自己的行为,简直可笑至极。
“你倒是会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位惯会教导人的先生。”棠谙调侃常卿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