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装作无意看向陆冠清,陆冠清对上她的视线,眼神不知为何柔和了几分。
江初篱心口缓缓松了口气。
看来陆冠清也不想牵连门派其他人。
曲鹤生瞧着两人眉来眼去,心里莫名一阵烦躁,他下意识提高了声音:“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话虽如此,可曲鹤生的脚却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
江初篱笑笑,很是谦意:“不是打扰,只是今日的确有些事,等办完我们就去找你好吗?”
曲鹤生面容缓和了片刻,倏然脑海里想到陆冠清的话。
——她只是把你当成弟弟了。
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间扭曲,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江初篱,江初篱不明所以。
只见下一秒曲鹤生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快的好像刚才的是江初篱的错觉。
“好啊,阿篱。”
江初篱心下一松,没去计较曲鹤生为什么会叫她“阿篱”,朝他眉眼弯起。
曲鹤生面上带笑,扭头看向陆冠清:“我叫江姑娘阿篱,师兄不会介意吧?”
江初篱神情迷惑。
只是个称呼罢了,以前的好友都这么叫她,陆冠清怎么会介意呢?
前世一直待在医院的江初篱,并没有感觉到曲鹤生话里怪怪的味道,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的奇怪而已。
陆冠清眸子寒意深沉,却在下一秒江初篱看过来时化作一片温和的春意,他轻声轻语,话虽对曲鹤生说的,可眼睛却直盯着江初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