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福珠在安乐八岁这?年,又有了身孕。
“呕……呕……”石榴树下,福珠吐的翻江倒海的,才刚吃下去的,没一会儿就?吐了个精光。
魏嬷嬷和芸萁格都心疼得不得了,班第更是每日一忙完就?立马往府里赶。
康熙听闻福珠这?一胎怀得辛苦,更是隔三差五就?往公主府赏赐东西。
光是开胃的小食就?每日不断,听说宫里的御厨现在听见大公主的名讳,都能?留满一大桶的眼泪水。
冬月里寒冬料峭,福珠就?在京城下大雪的那一日发动了。
“公主,用力!吸气?……呼气?……好!用力!”
产房内,只听得见产婆的声音,福珠咬着棉条喘着粗气?,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肚子?上。
产房外?,班第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他面色苍白,看着竟像是下一刻就?要昏厥了一般。
“怎么回事?!怎么里边儿听不见公主的声音了!福珠!福珠!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我在外?边儿呢!”
班第把耳朵贴在产房门上,撅起个屁股朝里边儿瞎喊着,哪里还有一品带刀侍卫的威武。
圆月在外?面守着,都看不下去了:“额驸,你?别瞎喊了,公主在里边儿得省力气?生?孩子?呢!”
班第两眼无神,听见圆月的声音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是吗?是吧,那是了,是了,福珠在生?孩子?,没事的,肯定没事的。是吧?”
那自?说自?话的傻样让圆月都不知道说啥。
这?样的景象八年前她也曾见过一回,真就?是一模一样,完美复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