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安说的一样去除一盘虾线的时间不长也不难,他做成功了两次,买回来的半蓝虾所剩寥寥。

元叔从主厨台走近说这次的虾比前几次要好,江延对元叔的夸赞并未露出高兴一类的神情,神色寡淡,好似做了几遍虾的人不是他。

江延垂下眼,橙近红的虾印在瞳仁里,拿虾去见秦安有点蠢,他想。

太蠢。

江延伸手,面无表情倒掉之前几盘焦或是不成熟的虾,只留下一盘:“把它送进餐桌,不用说我做的。”

不用说那就是不说。

特意做了两盘满意的虾,一盘没了用处,总有一盘会变差。

家宴菜色丰富,因为江延做了虾的缘故,家宴里的龙井虾仁和其它菜系配合着换了个摆盘顺序,依旧讲究,不过是比以前放得偏远。两道虾,一看就能看出差距,江律远扫过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但餐桌上没有这道菜的介绍,江律远就没有提及和询问,只是第一个吃了虾。

江家都是聪明人,况且江律远向江淮和谢榆灵提过江延在厨房,餐桌上多出往年不会有的菜系,哪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盘虾最终是唯一一盘空盘的菜。

江家除夕这晚的家宴比大年初一要浓重一些,大抵是因为江淮大年初一要参与真正意义上的国宴,对江家而言过年就成了除夕。

晚饭过后离凌晨还有几个小时,江淮跟江律远聊了会公司,几近末尾江淮叫了声江延,“小江。”

江延身体微侧,关上一直飞快接受各类消息的手机,江延应答后还没问什么事,江淮就道:“你在网上消息又多了起来,要不要再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