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工作被放到了一边。

隔天中午的时候贺远洲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没有扩音,按照当前贺远洲和秦安的距离,被听到的可能性极小。

可不知怎么贺远洲没有靠近,走到窗台附近接通电话。

贺远洲行为自然,窗台不是多远的距离,贺远洲说话声也不会过远,不是一个奇怪的举动。

大概在关于某方面上贺远洲不会像平常那样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目的性和异样。

电话接通后,电话另一边的人先恭敬的开口说“贺先生”,然后向贺远洲汇报工作,贺远洲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偶尔言简意赅地回应,听起来就像工作一样。

汇报到一个点时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贺远洲在电话里显得耐心十足,最后电话那头犹豫道:“贺先生…我做了两份文件,其中…其中有一份文件包含秦先生和唐锦修的交集分析…如果您…”

后面的话对贺远洲来说好似都听不下去。

一共发来了两份文件,一份很长,包含唐锦修的各类信息。

还有一份非常简短,包含分析也就只有那么几页。

贺远洲面无表情的点开一张照片,是秦安和唐锦修在剧组聊天的照片,分析各类时间点和地点得出的结论是秦安和唐锦修认识是在剧组。

不是谎言。

那为什么?那么短时间认识,一共见过不到五次,秦安为什么…

贺远洲眸色森冷的继续往下翻,什么答案也没找到。

他甚至找不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