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还在想它是谁?”秦安懒洋洋地问,打断了贺远洲的心绪。
贺远洲把那些放到一边,手微揽着秦安的脖子,上移着贴上了秦安的嘴角。
他们很久没有接吻。
果园里的人员在贺远洲到来后就被管家叫了出去,理论上他们可以亲吻很久。
但秦安不是那么沉迷,也不想在果园过火,就在贺远洲还想继续时,推开了贺远洲。
被推开的贺远洲还是抱着秦安的腰,声音有点哑,这次不是装的,很低地叫秦安。
秦安喉结动了动,有时候他想贺远洲其实很会。
哪怕他明明不太适应。
每次都在纵容秦安。
秦安等了一会,才说:“不行,植株都没浇水。”
贺远洲慢慢下移,贴着秦安的颈脖上的脉络,呼吸都打在秦安的脖子上:“它们也不是每天都要浇水。”
是这个道理。
可秦安又不想听,他说:“我学过,它今天要。”
学过,专业人员和查到的植株知识都没明确规定秦安买的几种植株在二十四小时内一定要浇水,偶尔隔一天也可以。
但秦安总可以建立一套适合自己的种养法则吧?
秦安嘴角扬了扬。
于是他们拿着工具施肥,浇水。
花费了一点时间,总是在接吻当然会花费时间。
回到卧室时,贺远洲把秦安推到了浴室里,根本等不及单独洗澡。
呼吸不稳地亲吻秦安,在这种时候跟秦安说以后别说分手。
很难不答应。
这么想着,秦安却没说话,安抚地亲吻了贺远洲一会,动作往下,贺远洲仰着头,秦安还没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