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会讨好远洲。

或是对远洲被叫回主宅而感到紧张,杂乱,或是不安,但一样都没有。

太过从容,只有不够在乎,或是对这段关系有所自信。

并不占据被动。

哪怕他几乎没有在任何条件上具有优势,可他并不露怯,也毫无破绽。

足够聪明。

换做往常,贺重山遇到秦安这样的人有可能还会赞赏,现在他只觉得难办。

他怕是难以从秦安那个男人哪里找到突破口了。

录音利用的余地不大,秦安敢那么说,说明他不担心录音会产生什么影响。

可即使是这样,也不得不利用。

一天就这么过去,对话框不过寥寥。

其实细说,秦安和贺远洲现在的对话框和平常的差别也不见得多大,他们的对话一向简洁。

可那是平常,平常他们不会一天不见。

手机在黑暗里忽明忽灭,房间里一盏灯都没有亮,还是没有一条新消息传来。

对话框上最新几条都是他发送的。

贺远洲有说过语音,秦安淡淡地拒绝了。

电话也是。

他总是有事忙,新闻稿,处理助理的本职工作,理由充分也正常,并非刻意。

所以语音拒绝,视频拒绝,电话拒绝,消息回得慢得要命。

忙?贺远洲眼睛往上一抬,把手机往墙上一砸,手机发出砰的声响,四分五裂。

什么没时间,秦安分明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