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记忆不合时宜的出现,秦安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一个男人,不是什么苦行僧,发生在不久前的,感受良好的记忆,当然不会一下子就消失在记忆里。

秦安沉默了一会,抽回了手。

他打破了秦安理智的面孔。这个认知不断的循环着,令人徒生喜悦。

越来越胡来了,秦安想,却懒于克制不算平稳的心绪。

随便吧,现在又没人。秦安懒洋洋的想。他们就这么互相不太说话,毫无意义的呆在一起。

也许过了几分钟,理性终于回归,秦安懒散的提醒贺远洲,“该回去了。”

他又恢复了理智,却又不算那么理智。声线还是充斥着惰性。

贺远洲没再做出什么别的举动,重复使用的伎俩容易失效,很干脆地说好。

却没有任何要离开的动作,他紧盯着秦安,克制而笃定地开口:

“一个半小时。”

秦安知道贺远洲说的是杀青宴结束时间,至少是仅代表他能处理完所有电影相关应酬的时间。

在贺远洲身上,只要他想,安全感这个词从未缺失。秦安从不缺乏安全感,也不会在谁身上寻求安全感。可…这也不代表秦安不会被触动。

“一个半小时后见,贺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