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脸色顿时就黑了,“郑总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还请您高抬贵手……”

“你们家还缺你这三瓜两枣的?”

长河期期艾艾地回道:“家里的老狗最近生了一窝崽……”

“需要我封个红包庆祝你当爸了吗?”

郑瑾眼神凌厉地扫了过去,长河便不敢再狡辩了,但又想起最近老是纠缠自己的萧宁,苦恼地抓头。

“郑总,那个萧影帝天天找我要程先生,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弄走?我实在是被他逼疯了,你不知道他连我家都找到了……”

郑瑾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搞不定他,工资扣完,搞定他奖金翻倍。”

“哦,萧影帝真不愧是影帝,我最近看他越来越顺眼了。”

长河是守财奴,只要跟钱有关的东西,就没有他完不成的事,所以萧宁的事情自从交给他去解决后,郑瑾就再没有为这事烦过,至于长河烦不烦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林政那边有什么动静?”

长河听到郑瑾问,赶紧回道:“阳淮已经被他接回去了,至于程先生,那件案子对他和我们影响都很大,舆论仿佛被一只手在背后引导着,所有人都在说您为了包庇您的小三儿……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全网都在网暴程先生是杀人犯,鼎铭集团最近股票都下降了不少。”

郑瑾脸色漠然,“这件事情先冷处理,然后你找人去查这个幕后推手,可以从司机家里人这条线查,我记得他有一儿一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