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听到魏亭发问没敢回，眼睛看向郑瑾投去了问询的眼神。

郑瑾看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带着渴望地看着自己，又在得不到自己的回答后黯淡下去。

郑瑾突然就心疼了起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替他回了魏亭，“是他跳的。”

魏亭闻言目光重新在程愿身上扫了一圈，对郑瑾点点头，“让他再跳一段我看看，如果现场不能令我满意，你求我也没用，我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程愿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郑瑾竟然会为了他求人？但随即又明白过来郑瑾是为了让他签协议，就像原著他为了让女主签下卖身契一样，给她去弄了云国医学教授的号……

“走吧！”魏亭率先走上楼，打开了一间宽敞的练舞室，没有一点偶像包袱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开始你的表演吧！”

没有音乐，没有妆造，没有观众，程愿却无比满足，能够在这种级别的大师面前表演，什么都不重要。

“好，我给老师表演的这个曲叫“山妖”，我奶奶教我的。”

“山妖？”魏亭愣了一下，他居然没听过，更加好奇了。

没有音乐程愿便自己踩着步子，几个步子后便进入了状态，如果说正常情况下他只是个长的漂亮的男人，那跳起舞来，他就像被精怪附身了似的，化身成一只又纯又欲的妖精。

程愿的身姿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在舞蹈室内腾挪旋转，落地和腾起没有一点重量感，整个人犹如没有接触到地面，而是翩飞在空中的蝴蝶……

程愿一场舞罢，郑瑾和魏亭许久才如梦初醒，从程愿这样魅惑至极的舞蹈中退了出来，掌声雷动。

魏亭落下了鼓掌的手，认真道:“确实有点本事，不过，我马上要去东林，你可愿意跟我去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