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潜哪里会让他如愿,被子被他一扬,远远地丢在了地上,“你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你一向很聪明,肯定能猜到。”

贺江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不要。”

“可你这副表情分明是猜对了,我说话一向言出必行。”

话落萧潜就把人狠狠地拽下了床,强迫他跪在地板上。

地板的冷硬和冰冷让贺江南的膝盖又痛了起来,熟悉的恐惧笼罩下来,贺江南的牙关都在开始抖动,软声哀求:“萧潜…放过我…”

萧潜恶劣地拍了拍他的脸,“演了两天了老子累了,你可真能作,老子就算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了也有感情了,你可倒好,我对你越好你就越想跑,你这人就是贱,就是不配人对你好。”

贺江南闻言如坠冰窖,萧潜这话让他重新记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霸凌,一百多个巴掌打下来。

还没打完他的脸就肿的不成样子,整个脸痛到麻木,牙齿间全是鲜血,而萧潜打累了就换了另外的人继续打,一个又一个直到他的两边脸颊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

他们又拉着他,脱光他的衣服,用烟头烫,用皮带抽,用牙签戳,捆了他双手让他跪在地上,把他当马骑着走,把他当狗牵着走……

边走还边用棍子抽打他,那画面不管是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原身,都是一辈子的噩梦。

萧潜的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脸,“可惜了这张脸,又要开花了。”

恐惧加厌恶使得贺江南胃里一阵绞疼,紧接着是控制不住的恶心“呕!”。

“你敢吐,我就敢弄死你,你考虑清楚……”

贺江南拼命捂住,可愈来愈强烈的呕吐感贺江南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呕!”

贺江南控制不住吐了萧潜一身,萧潜瞬间兴致全无,粗暴地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进了洗手间,拿着水龙头对着的嘴冲刷,冲完还不解恨又对着他全身冲刷。

冲到贺江南因为失温而缩在墙角发抖后,萧潜才停手,把贺江南拽到自己面前“乖乖讨好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