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些,再来打扰我们,我杀你个贱婢!”

寒翊看着她大力女战士的样子,把那么重的楠木床晃得咯咯响,他低着头努力的憋笑。

战九音心中腹诽:寒翊你还好意思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一个大男人不知道过来帮忙晃床吗?

他娘的,早知道老子就扮演一个宫女了,谁能想到当公主会这么累!

寒翊单手握拳挡着嘴边,轻咳了一声,这个女人,太好笑了。

她是在哪里知道这些的!

“公主,要吗?”寒翊指了指茶水,声音好听极了。

要屁!

战九音实在是无语极了。

转念一想,他是说给外面的宫女听的。

“要,多一些!”战九音指了指茶杯。

两句话听得宫女面红耳赤,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看来公主很满意这个男宠啊!

战九音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床,成年人之间的对话真是一言难尽,动不动就能让人想歪。

两个宫女滚得远远的,战九音搓了搓冰凉的胳膊,才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快快,教我。”

寒翊坐在椅子上,拿出了一张画好的符咒图和一塌纸,还有朱砂,笔。

他拍了拍桌子,示意战九音坐在他这边。

战九音能屈能伸的坐下,手握着笔。

“从丹田处汇聚灵力到你的笔尖,蘸取朱砂,在纸上按照这个图案去画符。”

战九音点了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般,开始一笔一画的画符咒。

寒翊半靠在长椅上,盯着战九音。

他单手撑着脸,接住了一个纸团。

半个时辰,已经一地的纸团了,战九音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