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野狼王刚在新晋的妃子那里忙活完,听说女儿和儿子都回来了,立刻提上裤子走人。
野狼王丘楚越到的时候,御医已经帮二皇子和十七公主处理好了伤口。
“父王!”
两人齐齐开口,丘楚越蹙眉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就是爱胡闹!我都听说了,多亏了白苍,若不是他在,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他用手指指向了丘冰。
他的食指在战九音的额头上戳了戳,“还有你,宁乐,父王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非要去那个野矿区找刺激,齐北宗的那些混混没一个好东西,你不知道吗?”
战九音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撇着嘴,垂着头,没精打采。
“令牌呢,交上来!”丘楚越不耐烦地朝着战九音伸出手。
战九音把袖子里的令牌递给了野狼王。
野狼王叹了一口气,“现在两国已经开战,你们最近那里也不要去,就在这宫里待着!”
两人齐齐点了点头,被骂之后乖的像个孙子。
白苍和野狼王一起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战九音。
战九音瞪了他一眼,嘴里小声嘀咕道:“看什么看!”
听到这句话,白苍却笑着离开了。
御医们离开,战九音也回到了十七公主的住处。
宫女推开门,左右两侧跪了两排男人。
“主人!”
他们怯生生地不敢抬头看战九音。
战九音头皮发麻,这些男人全都半裸着上半身,露出了健硕的肌肉。
一个个长得到是都不难看。
他们一个个腰上都挂着牌子,上面应该是他们的名字。
一个宫女笑着说道:“公主,您这次出去受苦了,让这些奴子帮您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