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谢楚星哂笑一声,“你真搞慈善啊?”

于热不说话了。

谢楚星也保持沉默。

两人一个靠墙一个靠着冰箱,一人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暗暗地剑拔弩张。

都有点不爽,都有点憋屈。

一个想,还真跟我拉起距离来了。

一个想,他竟然还不跟我提打鼓的事。

终于,于热先开口说:“对不起,没有把我会打鼓的事告诉你。”

“你本来就没有必要一定要告诉我。”

谢楚星嘴上这么说,心里真挺难受。

要是于热不知道他喜欢音乐喜欢乐器想组乐队就罢了,他明明知道,还在这个地方,矢口否认自己会打箱鼓。

“但你不高兴了。”于热说,“你不高兴了,就说明有必要。”

谢楚星嘴硬道:“我没有不高兴。”

“你有,”于热说,“你骗我没带门禁卡,抽烟也不问我,还让我睡沙发。”

“好吧我就是不高兴了。”谢楚星诚实道。

于热:“所以要怎么才能高兴?”

谢楚星忽然很想知道。

他跟于热相处的短短数日,到底有没有分量可以和曾经的队友比一比。

“如果我请你跟我组一个乐队,你会同意吗?”问出口,谢楚星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很冒险也没什么胜算。

于热没想到谢楚星会问的这么直接,一时无言。

谢楚星又问:“或者你愿意跟我练一首曲子,一起演出吗?”

于热还是没有回答。

谢楚星:“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