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热一向最烦别人盯着他看,丁潮在这条街上混,已经习惯了做于热的保镖,但凡有人想多看两眼,都要先过他那一关。
于热也默许他这么做。
但很明显,这个人不在那个范畴里。
“我的事你少管。”于热说,“道歉。”
“搞没搞错?”丁潮被于热这种站边外人的举动震惊了,他跟于热都认识多久了,这个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道歉?
好几年不知道对不起三个字怎么写了。
就是对蓝晴,也是快分手了才说一次。
谢楚星不想让于热为难:“不用。”
丁潮:“他说不用。”
“道歉。”于热说,“我说的。”
如果丁潮稍微动一下他的猪脑,就能想明白这是一个很好的台阶。
他也确实动了,那一脚踹得他现在还喘不过气,不道歉,谁解决谁还说不定。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丁潮不情愿地说,“但你也还回来了,扯平了吧?”
“别让我看见有下次。”于热说,“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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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一楼的人是往常的两倍,于热把酒交给服务生,带谢楚星去了休息用的小房间。
开亮灯,他要看谢楚星的伤口,谢楚星主动翻开嘴唇冲着他:“破了。”
灯光晃着,为了看清,于热贴得很近。
“口子还不小,得消个毒。”于热说,“但我这儿好像没有消毒的工具。”
气息尽数打在谢楚星的呼吸下。
谢楚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
每次距离拉得这样近,他都会呼吸心跳都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