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就跟她们班美女学委,被问是不是喜欢那个总给她买汽水的篮球打的特别好的那个体委一样。

有个问题于好想问很久了:“你不是……不是挺讨厌他的吗?怎么……怎么对他这么好?”

“好吗?”于热继续往脸上撩水:“就是觉得他怪可怜的。”

于好:“……”

谢楚星装了一辆车过来的,除了衣物就是乐器,两把吉他一把贝斯,一台键盘,还有一个箱鼓。

于热帮他把东西运到房间。

谢楚星看一眼卧室的风格就懵了:“少女风啊……”

于热挠了挠头:“于好给你布置的……你要是不喜欢……”

谢楚星不忍心伤粉丝的心,只能硬着头皮说:“喜欢啊,墙上都是星星,我最喜欢星星了……”

卧室堆满了东西。

于热不知道往哪儿坐,就一屁股坐在了箱鼓上,一边跟谢楚星说着话,一边无意识地拍两下鼓。

“挺专业啊,”谢楚星说,“你也会玩这个?”

于热耸了耸肩:“不太会,瞎拍的。”

把琴挂在墙上,谢楚星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

走的时候是柴姐帮他装箱的,各种衣物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衣柜门开着,谢楚星却有点手足无措。

摆楞起乐器来跟捧着珍宝似的,对待衣服就比较简单粗暴了,抱起一摞就往衣柜里塞。

于热看不下去:“这么贵的衣服你就这么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