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不知情,“收养?”
“是啊,但我不同意,”程挽月那天一边哭一边闹,她很喜欢卿爷爷,胃癌晚期基本没得治了,他是卿杭唯一的家人。
可如果卿杭成为她的哥哥,她们之间算什么?
“他说什么我都不同意,我不吃饭,饿了一天,还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没办法了才打消这个念头。卿杭,我们差一点就变成兄妹了,当时如果他先问你的意见,你会答应吗?”
行李箱轮子和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但盖不住卿杭坚定的回答。
“不会。”
“为什么?你不想有个家吗?我爸妈对你多好啊。”
“我不能对不起程叔和杨姨。”
“改口叫爸妈而已,怎么就对不起他们了?”
他捏捏她的手指,“你知道。”
“怕跟我乱伦……”她剩下的话被卿杭堵住。
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他们在路灯下接吻。
分开后,卿杭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程叔收养我了,我们也不是……”
那两个字他没能说出口。
程挽月笑笑,“虽然最后都是叫爸妈,但性质还是不同的哦……你在看什么?”
她的短发被勾到耳后,卿杭注意到她戴了很久的月亮耳钉不见了。
“耳钉少了一个。”
“啊?没了吗?”程挽月摸摸耳垂,“那是阿渔送我的生日礼物,不知道是不是丢在工作室了?或者是被那个神经病骚扰的时候丢的。”
“晚上灯光暗看不清,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我明天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