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温笑问:“那之前为什么让我站远一点?”
乔水语塞,强行解释:“我是说,机关就是这么设计的,看到谁的映像都有可能。”
但你的反应很明显,虞温想。看到新的注释,立刻抬头确认镜像,到底是为谁松了一口气呢?
可可举起一只爪子,贴在镜面另一端,乔水把手覆了上去。
镜像发生变化,镜中长河旁,一个模糊的黑影抱着一具身着蔷薇长裙的破碎躯体翩翩起舞。天上零零散散坠下染血的展品,入口墙壁上的巨幅挂画发出心脏搏动的声音,不多时,血红的心脏炸裂开来,肉块血液溅了一地。
画面到此结束,可可也在镜中消失。
“这是要我们复刻镜像,”乔水四处打量,“可可去哪了?”
虞温跟着环视一圈,指向《血花》:“蹲在心脏旁边。”
黑猫坐在鼓动的心脏下,应和般“喵”了一声。
“我去搬尸体,你把那件裙子取下来,小心扎手。”乔水说着走向骨山,却被虞温一把拉住。
在他开口之前,乔水说:“我们还是换一下吧。”
他知道虞温不想让自己看到妮娅的尸体,至于为什么,甚至包括他是怎么知道的,他都不清楚。
他只是本能地抢在虞温之前主动提出要求,心底难以克制的恐惧感被脱口而出的话语截断。
虞温疑惑地看他一眼,应道:“行。”
对着那双失去光泽的绿眼睛,虞温把妮娅从骨刺中拔起来。本该死去的妮娅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咕噜声。
“你……活该……”
虞温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