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计佳韫沉默几秒:“随他折腾吧,反正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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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叙第二天才收到校友会发来的消息。
刘馨清先是代表理事会关切几句,随后邀请陈之叙加入校友会创办的几个运动娱乐俱乐部,空闲时可以和校友们一起强身健体。
客套到最后,终于轮到新成员聚餐的事。
没等刘馨清细说,陈之叙已然发问:『就是新入群那些人?』
转发完聚餐信息,刘馨清才跟他解释:『是的。毕竟才加入校友会的大家庭,我们肯定会邀请新成员来聚餐的,也算是迎新了。』
陈之叙点开那些链接一一查看,没看到想知道的东西。
他返回去,又问刘馨清:『许杏然来吗』
刘馨清的回复晚了几秒,但得体的语句依旧:『杏然跟我们请假了呢,她应该是没法来了。』
『她没说理由?』
刘馨清的回复更慢了,陈之叙没耐心等,只烦躁地自我回答:『算了,不用告诉我。』
『我那天也有事,没法去现场,很抱歉。』
对面终于从蜗牛壳里重新冒头,发来断断续续几段:『我们到年底之前可能就只有这一次大型聚餐了,理事长和秘书长都会抽空过来。』
『这边还有很多航屿的前辈,之叙说不定可以找学长学姐咨询一下。』
陈之叙反复切屏,动作又急又重,手机仿佛成了个打地鼠机。
戳开许杏然的头像,却组织不成语言,问什么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