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在师门群里。』
对方正在输入闪烁几下,唐杭回过来:『许师姐因为个人原因休学了一年。』
『她研一入学没多久就休学了,我那时还没来江大,听其他人说,许师姐本来是想退学的咧。』
后头这句打着括号,还追上个贼兮兮的表情包。
陈之叙立刻皱了眉:『你亲耳听到了,还是她亲口说了。』
聊天框传递情绪无能,唐杭显然接收不到陈之叙的不悦,或者是惯常如此:『我都没跟许师姐搭过话,都是从师兄师姐们那听来的。』
『高哥跟她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
高哥是组里对导师高祺的昵称,主打一个缩年龄差,减距离感。
该问的问完,陈之叙很快关闭对话框,手侧在鬓角刮几下,有点烦躁。
能当导师手下的领头兵,唐杭科研搞得不错,社会生活自然也风生水起,玲珑话攒了一箩筐。
高祺的课题组谈不上氛围绝佳,但陈之叙读研那几年,至少能算个和和睦睦、敬上爱下。
陈之叙抿抿唇,有点想象不出许杏然会是什么角色。
翻回聊天记录,找到那位代替许杏然回复的师妹,又发送好友申请。
蒋艺楠回的倒是快,打招呼的消息里充满对陈之叙的热情与敬佩。
也不知道导师一天天都跟师弟师妹说了什么,陈之叙总是接不上他们吹赞的话。
客套个几回合,两人聊了点心理系的事,蒋艺楠还配合地搬出自己最近的实验,同来历不凡的之叙师兄探讨。
话题快尽的时候,陈之叙反倒不知道如何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