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陈之叙没想过原因。
……
便利店。
冗长到多余的迎宾铃又响起,那群男生出了门,留下一位男同学孤零零奋斗。
他拖开许杏然那边的高脚凳,隔开几个座位,开始和笔电干瞪眼。
许杏然没动那杯关东煮,陈之叙也没动。
纸杯跟三八线一样摆在两人中间。
突然地,陈之叙从口袋掏出手机,调出他加的所有师门群。
毕业的没毕业的,有老师的没老师的,全翻过一遍,没有许杏然这个人。
搜索栏点开,他思索片刻,输入许杏然的名字,终于在聊天记录里寻到端倪。
就在前几个月,被冠为毕业季的那段时间。
组里的博士师妹在小群里问:『许杏然今天也不来吗。』
消息空很久,另一个研二师妹冒出来回:『师姐不舒服,说不拍照了。』
再往后翻,是大家嘻嘻哈哈转发来毕业照,姿势各异,硕士服蓝蓝一片。
有几个男生被截出来大头,眼睛斜着眯着,或者面部表情过于倜傥,被群嘲一番。
陈之叙翻到最后那张定图,搓大名字一行行看,找不到想要的那三个字。
难怪他什么都没发觉。
他熄灭屏幕:“你不在高老师的师门群?”
“退掉了。”许杏然双臂搭上桌沿,话音平静。
陈之叙默然几瞬:“毕业照不拍?”
“不拍。”
许杏然什么理由也不答,她知道陈之叙不会问:“不想,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