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没那反应,更瞧不出放行意图。
五指山压身,焦虑不再是上策。
许杏然尬然静坐,再次试探着搭声:“……我可以走了吗?”
“不着急,”工作人员手放在本面上,确认时间,“再等等。”
约莫十来分钟过去,耳后猝起一阵急促脚步,直冲许杏然。
这动静在地铁站太寻常太微小,连插曲都算不上,许杏然早也入乡随俗,不再留心。
工作人员却抬了头,视线越过许杏然:“来了?”
“您好,”在服务台站定,陈之叙整理了下跑乱的t恤下摆,“我刚刚接到电话——”
他的话断在转眸那瞬。
一旁,许杏然梗着脖颈,乌黑长发趁势滑落,只露出点月牙般白净的下颌线条。
但这并不妨碍陈之叙一眼看穿她。
“……许杏然?”
被叫到的人没有回头,倒像是被扇了耳光那般半偏身子,留个背影。
一时间,陈之叙慌张茫然掺半,原地无措。
无言过后,他带上缓和的笑意:“是你吧,许杏然。”
再熟悉不过的三字代号,带来许杏然生来未有的窒息感。
无穷大的难堪只如飓风,在胸腔内扫荡,挤压喘息空间。
许杏然的武器只剩那片密匝发丝,挡住全部脸面,好像这样就能抵抗风雨。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