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误会时桑是白眼狼生她的气时,他也没有把她送过的任何一样东西扔掉,包括那些花,那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生日礼物。
或许这也印证着,时桑一开始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电话那头的唐叔安静了一会儿,说:“少爷,我刚刚数了一下,正好是五十二株。”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二株。
当他听到这个数字时,正在翻书的手随之顿住,眼睛也从书上移开。
不久后,他说:“知道了,那些花您继续帮我照看着,我妈那边我会去说。”
“好的少爷。”唐叔说道。
最后挂电话前,他郑重地喊了唐叔一声,唐叔顺口应了一下。
“没有我的意思,谁都不可以动那块地。”
近来除了越来越频繁地想起过去外,他还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跟时桑有关的,他都会格外上心。
就像好奇为什么洋桔梗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二株,就像他挂完电话之后用手机搜了一下洋桔梗的花语,始终如一的爱。
再结合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为证据的证据,他不禁在想,时桑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这个看上去挺荒唐的念头在他心头愈演愈烈,趁那晚喝多,又在酒精的催化下,他捉住她的手腕,手下细嫩柔软的触感仿佛使他失了智,自己好像先给自己找了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借口,终于将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堂而皇之地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