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当年,她随王夫人进宫,由宫人领着去?园子里玩,是李涿一见她就冲了过来紧紧拉着她的手,生生把她从台阶上?拽了下去?,最后到了他口中却成了年幼的萧沁瓷拉了他一把。
这种话说得太多,萧沁瓷几?乎都要疑心是不?是自己那时太年幼记错了,但她始终记得李涿死死拽着她的手,目中似燃鬼火。
她被吓得大哭,回家之后才发现手臂上?被攥出了青紫,许久才消。
可若是同太子比起来,她倒觉得李涿这种不?起眼的皇子挺好,至少李涿会畏惧英国公府的权势不?敢对她不?好。
而太子只会欺负她,她还不?敢对人言。
李赢目光幽深,对她那些小心思看得清楚。
“阿瓷,”他慢慢说,手上?用力,“未婚夫又如何。”
萧沁瓷僵住。
他轻蔑一笑,道:“你觉得,他敢同孤争?”
莫说只是未婚夫妻,便是成了亲,他想要的人,也?能?夺过来。
“所以,乖一点,”李赢道,看见他指腹残留的花汁在萧沁瓷颈窝留下红痕,便恶意地涂抹开?,“记着孤的话,不?许再和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