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知点了点头:“姐姐你要相信我?,他真?的不是我?所杀。”
“嗯,”雀儿道?,“一个女?子如何能杀得了他呢,所以肯定不是你,再说了我?不会怪你,我?相信你都?是为我?好。”
冷静下来的雀儿姐姐是如此的善解人意,要不是被压迫得久了,怎么可能会是之前歇斯底里的状态。
“说实?话,我?对林七……”雀儿顿了一顿,垂眸道?,“我?感?激他,他帮我?脱离奴籍,还给了我?安身之处,但我?也怨恨于他,天下女?子都?盼望着嫁得良人相夫教?子,而天下男子却不见?得爱惜他们的妻子,我?永远都?忘不了,他将我?按在榻上羞辱的场景,现在腹中这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夏礼知脑子里浮现无数面孔,被“丈夫”卖入青楼的许是莺、被家/暴的张夫人,被宠妾灭妻的春草,以及眼前的雀儿……如此细细数来,不幸的家庭里最?为不幸的都?是女?子。
“姐姐,提到孩子,我?必须告诉你,”夏礼知犹豫道?,“之前大夫说了这一胎,恐怕不能留。”
突然听到这话,雀儿被吓得一愣,脸上瞬间变色,一看就是没人告诉她?这事,她?紧张地问道?:“……为什么……”
“当年?许姐姐必须留下云起,是如果直接拿掉孩子,她?会有性命之忧愁,”夏礼知只觉酸涩涌上鼻头,心也一阵接一阵的发紧,“现在——”
雀儿眼里的泪翻涌而出,泣不成声道?:“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姐姐,你别激动,”夏礼知连忙安抚道?,“这样?容易伤身体。”她?就不该在此时说这话,但腹中的胚胎在慢慢长大实?在拖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