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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到屋外请这位贵人离开:“这位大人,求学要静其室,排其扰,还请您勿要站于此处。”

男人没有怪罪她的无礼,只问道:“怎么私塾内有女先生,坛下为何又有女弟子?”

“大人好生无礼,”夏礼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合着此人如此迂腐,看不惯女子为师、女子求学,“天下男子皆为女生、皆为女哺,女子也是一样的,为何只有男子可为师,男子可学见天下学识。”

男人的面色一变,却奇异地忍住了没有发作,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往外走了。

另一个不速之客是踩着男人离开的脚步来的,如果她对男人的生气是因为刚刚他的那番话,那对“夏礼知”的憎恨就刻在了骨子里。

“你来干什么?”夏礼知没好奇地问,“谁让你来的?”

“夏礼知”没有生气也没有回答问题,先在夏礼知面前展开双臂转了一圈才问说:“你觉得我这一身衣服怎么样。”

衣服很美很漂亮,绣花无比精巧,布料柔软却极具垂感,颜色也是皇家单独享用的黄色……

但是“夏礼知”这是来干什么呢,好生奇怪。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