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莺微微侧身看着夏礼知问说:“在你的家乡,如果有人遭遇了如我一般的事,她们会怎么做呢?”
夏礼知仔细回忆了电视剧普/法剧中主人公的事迹道:“将犯下恶事的人绳之以法,斥之以德。”她继续补充道,“至于遭遇这种事的女孩子,则是伴之以爱,励之以情,给她们希望,帮助她们走出阴影,好好的活下去。”
“没有人怪她们吗?”
“有的,人有不同,谁知道谁会出于什么样隐秘的心思抨击他人, ”夏礼知笑了笑,“不过,一旦有人指责这些女孩子,就会有更多女孩子帮她指责回去,我们那时常听到的一句话是女孩帮助女孩。”
许是莺点了点头,看着远处山顶的雾:“真好啊,什么时候也带我去看一看呢?”
“好啊,”夏礼知听出她语气里的希望,连忙道,“等我找到回家的办法,我就带你去我们那,那里与这里很不一样,但绝对会让你流连忘返的。”
“好。”许是莺点了点头转过身来道,“我们回去吧,我有些冷了。”
太好了!夏礼知上前一步搀扶住她,手碰到她身上潮潮的衣裳问说:“许姐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衣服有些潮了得尽快更换。”
“不知道,混混沌沌的就走到这里,”许是莺顿了一下,随后突兀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残忍?”
夏礼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这个问题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何出此问呢?”
“我想除掉它。”
夏礼知懂了,她说的是肚子里的胚胎:“我不觉得残忍,反而觉得你做得对,如果除掉它对你的身体没有影响,我定极力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