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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是猜测,夏礼知觉着怀孕的事她不方便也不该问的,可现在许是莺一提,话题极有可能绕不过去了,所以她到底该不该实话实说?

第七章

夏礼知到底还是将争执的原因告诉了她们,只不过半真半假地隐去了她们编排许是莺的话,仅说了她们嘲她哑声不能说话,又逼她洗衣裳的事。

于是,许是莺满脸歉意道:“招待不周,还望姑娘见谅。”

夏礼知不解的同时心虚不已,明明被议论、编排的人不是她:“是她们欺负我,又不是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这是许家的庄子,庄上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许家,”许是莺垂眸道,“下人慢待客人,自然是做主子的管教不当,让你受委屈了。”

我委屈个鬼了,明明最委屈的人是你!她们那些话要是传扬出去,就相当于在你脖子上悬了一把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了你的命。

夏礼知气得差点就秃噜嘴,把那些不入耳的话说出口,但她还是拼命忍住了,这个问题是带着刺的,扎不到她,却一定会扎到无比看重名节的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再者她与许是莺刚认识不过十多天,现在就问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冒犯。

“小姐,分明就这些个疯婆子也太嚣张了,”雀儿抱怨道,“我们给府里寄封信去,让府里派人来好好整治一番。”

此话一出,许是莺明显一慌,眼神不自觉地闪躲:“啊,好……”

话音未落,她又泛了恶心,吓得雀儿手忙脚乱地拿来痰盂接着,夏礼知更是完全不知怎么办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轻轻帮她拍了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