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商:“林小姐,咱俩的交情还不至于这么关心我吧?”
林韵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乐意?还不是你那个老公,非要整我。呛几口水而已,还赖上我了。”
“他干什么了?”
“他这两天四处打压我家公司,现在根本谈不到生意,之前敲下的项目也被延期了。”林韵竹越说越气:“你老公就算了,黎家也处处打压集团,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阎王!”
她根本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在她做的噩梦中,甚至没有程商这一号人。
按照正常剧情走,宴会时,程商已经死了。
她死后自然也没人敢在宋晏之面前不识相地提起,所以林韵竹压根儿不知道她的存在。
见程商没作声,林韵竹觉得不解气,又说:“肯定就是你这灾星害的。”
听见“灾星”这两个字,程商的精神恍惚了一下。
下意识间,她似乎感到脸上那火辣辣的疼。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嗤笑一声:“你都这样了还敢作死,我爸妈不知道这事,不然你可要小心我们程家了。”
这警告的确有用,林韵竹虽懊恼,但也不得不考虑对家族的影响,便也没再开口,重重丢下还抱在怀中的水果花篮,扬长而去。
她算是幸运,刚走没多久,宋晏之就来了。
程商刚醒过来时,程母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他,可怜他还没到公司,又赶了回来。
粗喘着气的男人眼中泛着血丝,平日里无懈可击的他竟也有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憔悴。
说得难听一点,活脱脱一个死了老婆的心碎鳏夫。
程商躺在床上看不完全,他应该是跪在了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