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解释道“昨日夜里,孩子生下来后他看了一眼便四肢僵硬,倒地不起了,大夫说他是过于兴奋突发心疾。”
她的语气很平静,丝毫不像一个一夜之间丧夫的可怜妇人,凌溯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问“夫人好像并无悲痛神色?”
那妇人愣了一下 又苦笑道“我又能如何?我还有一个孩子,总不能寻死觅活跟着去了?”
一个孩子?昨日凤台空与药生尘分明说看见那大汉在打一个小女孩,从言语中可得知那是他的女儿才对?
“你们家,不是还有个这么大的小女孩么?”凤台空在自己的腰间比划了一下。
妇人颦着眉摇摇头“公子说笑了我成婚不过一年,孩子昨日儿才刚刚出生,哪里来的这么大小姑娘。”
若不是他们二人齐齐看见了那小女孩,被她这么一说,真的要怀疑自?s?己有癔症了。
药生尘没有追问小姑娘的事儿,而是转说“我们可以去看看孩子吗?”
那妇人犹豫了一瞬,还是点头答应,将几人带进了屋内。
刚出来的小孩子缺觉,这会吮着自己的小手指在睡觉,也许是错觉到了陌生气息,不安地支吾起来,妇人连忙轻轻拍着哄她。
几人围着一起看小孩,药生尘却不动声色将屋内打量了个遍,然后若有所思收回目光去看浑身散发着温柔的妇人。
此行也算有发现,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便打算回去商讨,临走前凌溯似是无意问了一句“这个旗帜,是你们的某种信仰么?”
妇人愣了一下,脸色竟然有一瞬间慌张“没有,只是用作观探风向,毕竟我们靠天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