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说过，要带你回家……对不起……”他失了魂一样呐呐念着，伸手想去摸陆灵溪已经冰凉的手。

却被龙珣一躲，“不要碰她！”他声音嘶哑低吼道，“是你们害的，为什么，为什么逼她嫁！？”统统都是罪魁祸首，所以，都该死。

利剑入肉的声音闷起，林公子却只是邹着眉头闷哼一声，没有反抗，也没有躲开龙珣的第二剑，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他发泄着。

甚至他想着，杀了他也好，他害死了自己的妹妹，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可惜龙珣第三剑迟迟没有落下，不再看倒在地上无声流泪的林公子一眼，他同样也没有杀他。而是转头看向了门外另一道身影。

是林老爷。

他不发一言看着失去生气的小姑娘，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自嘲地闭上了，阖上眼睛半仰着头深吸了口气。

龙珣没有看他，抱着人与他擦肩而过，却被他握住手腕“你想将她带去哪？让林夕……入土为安吧。”林老爷背对着他道。

龙珣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若你不是灵溪的父亲……”他威胁道。

林老爷听出来了，若不是林夕的父亲，他的下场会比林公子和世子更惨，也因为他是林夕的父亲，所以她的死是他一手推动的，林夕听了他的话，嫁了。

林老爷再也维持不住威严的形象，生生倒退了好几步，没有了阻拦龙珣的理由。

抱着小姑娘出了地下室，晨光已经初现，朦朦胧胧的雾气开始散去，渐渐被太阳晒得暖了起来，龙珣却好像置身万丈深渊下，看不见光，也感觉不到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