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话语，连那失落痛苦的语气都完美复制了。为什么？因为他卑劣地想占有她，发了疯似地想让她染上他的气息，痴心妄想得到她，让她眼里只能看见自己。可是这样病态的爱如何说出口呢？

说完这句话，他噤声安静僵直身体站着，阖上的眼皮微微颤抖，像一个等待死亡裁决的罪犯。

听见干巴巴一句道歉陆灵溪有些失落，到底是个小姑娘 还是想听见心上人直白明晃地说喜欢自己 可是亲完道歉算怎么一回事？

“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想说了？”不是应该表明心意吗？少女不满鼓了鼓腮帮子，笨死了这条龙。

“如何，才能原谅我？”亵渎了她，该如何才能被原谅？龙珣依旧不看她，往日挺的直直的脊背此刻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原谅你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陆灵溪带着疑惑犹豫开口，龙珣的姿态好像有点不对？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嗡”的一下，龙珣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坠落了无底深渊，那儿漆黑幽暗，不见天日，他被关在那儿，再也见不到一丝光明。

她连道歉的机会都不愿给他，迫不及待给他判了死刑。

“不能这样的……”高大的身躯忽然剧烈地颤了一下，仿佛被灵溪的话刺痛般，露出了难言的悲伤神色。

他睁开眼睛哀伤看她，这时灵溪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龙珣的眼眶已经通红一片，根根红血丝爬满眼球，像一个绝望的游魂。